年年看红毯,年年吐槽,今年没了,好寂寞(上)
2020年5月是如此乏味。
原因是戛纳世界最著名的红地毯不见了。毕竟,现在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名人穿着最华丽的定制和最昂贵的珠宝亮相的时候了。
内心感到孤独空虚拟,只要选出20位在戛纳红地毯上穿得最多并患有心脏病的女士(排名不分先后,根据姓氏的首字母排列)—

魔王走下红地毯,他的气势可以延伸到拖着的裙子的尽头。

布兰切特在2015年《边境杀手》首映式的红地毯上穿着阿玛尼·普里维。
自1999年第一次到访以来,布兰切特已经和戛纳联系了20多年。他绝对是个“老手”。
2010年,布兰切特穿着亚历山大·麦昆出席了他的新电影《罗宾汉》的首映式。当时麦昆已经去世三个月了,但这件银色的刺绣礼服实际上是在一年前为上帝本人选择的。她佩戴的梵克雅宝天堂鸟耳环也呼应了她裙子上的鹰图案,因此她非常小心。

大恶魔戛纳红地毯的“缩影”是2018年。作为评委团的主席,我经常要去红地毯参加首映式。
《黑色派对》的首映式是由纪梵希·高迪设计的。从黑色紧身上衣到颜色由浓到鲜逐渐变化的裙子,这个女人占据了所有的性感和梦想。


走上台阶,向后看,会让人看不见。

另一天,它仍然是纪梵希的高定,花边装饰的套头衫,高级。

在闭幕式的红地毯上,主席穿着亚历山大·麦昆的服装。原来蝴蝶结不仅与“少女的感觉”有关,而且有一种像翅膀一样的大感觉。



冰冷的白皮肤+红色的头发,这两种锋利的武器足以让死者神魂颠倒,更不用说超凡的气质和品味,“劳动模范”查斯顿的红地毯一定很悦目。

2017年,评委之一劳·莫杰身着亚历山大·麦昆的刺绣无肩带裙,走上红地毯,出席经典美女《伊斯梅尔的幽灵》的首映式。

当《玉子》首映时,曼妙的卷发变成了直发,呼应了纪梵希的流苏裙,淡紫色+水晶点缀,是不是又温柔又温柔?

我国的皇帝一向偏爱金黄色,并尊重“高贵而富有侵略性的精神”。同样,我的模特姐姐身上的这件阿玛尼私人丝绸连衣裙也可以看到。

在闭幕式的红地毯上,祖海尔·穆拉德的红色珠饰绉绸吊带裙,一边是皮亚杰耳环,另一边是卷曲的红头发,有着各种各样的礼仪。

回顾过去,老好莱坞明星的温柔感觉。


莉莉·柯林斯实际上只去过一次戛纳宣传,但这是第一次轰动。
就在新闻发布会的见面会上,这样的时刻可以留下。不用说,它真的有点像现代的“小赫本”。

因为这是一个新闻发布会,所以比较随意。条纹露背裙来自约翰娜·奥尔蒂斯,特别适合戛纳的棕榈树和海洋氛围。

晚上,莉莉·柯林斯在《玉子》的官方红地毯上换成了拉尔夫&。鲁索水晶装饰的白纱裙子,“白雪公主”回到了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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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在法国举行的电影节,当然有必要看看法国女性的红地毯。被网民昵称为“马良”的玛丽昂·歌迪亚,也有点像戛纳电影节的“注定爱情”——作品总是入围,但他们只是没有获奖。
2013年,马良装扮成克里斯汀·迪奥(Christian Dior)出席了她主演的《移民》的首映式,看上去特别符合法国的《努力》。


2018年,马良带着她的新作品《天使的脸》去了戛纳。在见面会上,她穿了亚当·塞尔曼的格子无背裙子和金发。她看上去比五年前年轻了。


在《三张脸》的首映式上,马良穿着阿玛尼的无肩带长裤,配有优雅的缎带装饰,但他的头发仍然很有趣,两边都是这样扎着。



在《浴场》的首映式上,马良穿着香奈儿的高定。虽然是2014年的风格,但它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层长裙,变得更加优雅。


范宁仙女的红地毯有神奇的疗效。看到它会让你感觉更好。
2016年,18岁的范宁带着她的作品《霓虹魔鬼》走上戛纳的红地毯,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祖海尔·穆拉德贴花刺绣束腰连衣裙。它非常像一个公主,难怪迪斯尼选择扮演睡美人。

2017年,范宁将“花”发挥到了极致——这种花的灵感来自梵高的克里斯汀·迪奥(Christian Dior)礼服,用羽毛一朵一朵地手工剪贴固定...


《牡丹花下》首映时,罗达特的紫色雪纺裙子非常漂亮,闪闪发光...macaroon比她姐姐甜。


《伊斯梅尔的幽灵》在维维安·韦斯特伍德定制的服装上首映,花了300多个小时。上面有各种各样的手绘图案。独角兽图案是范宁的主意。还有时钟、粉红色的心和花瓣。看起来更有趣。


《聚会罢工的秘密》再次以不同风格的女孩首播,但它更具创新性。据说,古驰绣有白瓷肌肉和柠檬绿“少女感觉”的丝绸雪纺裙子已经厌倦了,但我们不能厌倦看到年轻女孩范宁。


当我2019年再次去戛纳时,我姐姐已经是评委之一(也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她穿着古驰桃红色丝绸连衣裙,大垫肩和斗篷,这让她立刻充满活力。她不仅不朽,而且非常精神。


在《好莱坞往事》的首映式上,昆廷在20世纪60年代给好莱坞写了一封情书。范宁穿了花了450多个小时才完成的迪奥高丁,以此向该品牌最具标志性的1947年“新造型”致敬

在闭幕式的红地毯上,范宁穿着Reem Acra婚纱。像一个神圣的天使一样,Chopard的珠宝也是一种奖励。



说起巩俐出现在戛纳,我们首先会想到她1993年在海边穿的黑白相间的裙子,当时《霸王别姬》获得了金棕榈奖。它是如此经典,以至于只能令人难忘,无法复制。

穿着礼服走在红地毯上,给我印象最深的是2014年《归来》的首映式。巩俐穿着罗伯托·卡瓦利的缎面连衣裙,背部饰有金属和珠宝装饰雕刻空图案,简洁、复杂、迷人且诱人。



当时,《名利场》还专门为此风格制作了一部大型电影:

当我2019年再次去戛纳时,我仍然穿着罗伯托·卡瓦利出现在红地毯上。我不能说我是一个“客人”,当我下降超过十次。我张开双臂,做“欢迎来到我家”的主持人:

拉尔夫。鲁索的轻飘飘的绣花纱笼披着一件斗篷,正朝“宫皇”走来。


然而,当和她的法国丈夫手牵手时,尽管穿着Elie Saab的“金色盔甲”,她那盛气凌人的精神还是有些克制,露出一丝幸福和甜蜜的表情。


19年前,妮可·基德曼第一次穿着伊夫·圣罗兰出席戛纳红地毯,出席她的新电影《红磨坊》的首映式。

2013年,红地毯在戛纳开幕。45岁的基德曼,作为评委之一,出现在克里斯汀·迪奥。发型精致到完美,裙子惊艳——轮廓非常复古,颜色非常现代,珠绣非常复杂,组合非常和谐。这只是一件在人群中行走的艺术品。



2017年,即将50岁的基德曼仍然充满胶原蛋白。在《神鹿之死》的首映式上(顺便说一句,基德曼在电影中的表演是一个突破),她出现在卡尔文·克莱因身上,一件70层楼高的连衣裙,由165米长的纯丝绸制成...最终结果完美无缺。

丈夫凯斯·厄本是如此美丽,他低下头,献上了亲吻。结婚十多年后,他还是这样。这是一段美好的爱情。

《牡丹花下》首映。银色流苏裙子来自迈克高仕。苗条的身材令人羡慕。整件衣服感觉就像20世纪20年代的一件挡板裙,非常有风情。


作为一名来自德国的图标级女演员,黛安·克鲁格的出色品味是众所周知的,她没有在戛纳红地毯上跳街过巷。
最具代表性的是迪奥·高定,他是2012年闭幕式红地毯上的一名评委。她把所有的场景都留给了她简单的发型和珠宝的大裙子。

在《温柔杀戮》的首映式上,她穿了一条轻盈优雅的妮娜·瑞西羽毛刺绣雪纺裙子,感觉非常符合电影《温柔杀戮》的名字。

《爱情》的首映式是一条维维安·韦斯特伍德的玫瑰金亮片裙子。紧身胸衣风格经典,气质神圣。一点也不夸张。

2017年,在戛纳电影节70周年之际,黛安·克鲁格穿着克里斯汀·迪奥的蕾丝绣花裙子亮相,裙子像公主一样四层楼高,背面有醒目的交叉丝带。


今年,克鲁格凭借犯罪惊悚片《来了空》获得了戛纳电影奖,当她在记者面前举着杯子时,她穿着乔纳森·辛卡伊的衣服。她的露肩设计和羊腿袖巧妙结合,使全黑的外观不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