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射:什么片段
最近,瑞星咖啡的财务欺诈事件爆发,引发了市场的强烈地震。4月2日,公司宣布董事会成立专门调查委员会,发现公司在2019年第二季度至第四季度期间,交易量增加了22亿元,相关费用也相应增加。目前,调查仍在进行中,公司将进一步公布财务数据的调整。
也许正是因为欺诈事件的强烈反应,4月5日,拉辛咖啡在其官方微博上发表了道歉声明,表示愿意就涉嫌金融欺诈事件及其造成的极其恶劣的影响向公众表示最诚挚的道歉。拉辛·咖啡表示:参与调查的高管和员工现已被停职接受调查。幸运咖啡董事会已委托一个由独立董事和由其任命的第三个独立机构组成的特别委员会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公司将立即向公众披露调查结果,并采取一切必要的补救措施,而不会回避由此产生的所有问题。对于任何涉及的人员,公司将保留采取法律措施的权利,不会掩盖,不会容忍!
与此同时,瑞星咖啡董事长卢在微信朋友圈中表示,“自事故发生以来,我一直很惭愧和难过。”
“我个人非常自责。无论独立委员会的最终结论是什么,我都将承担相应的责任。”卢说,“这两年来,公司跑得太快,造成了很多问题。现在我摔得很重。作为董事会主席,我不能不责备它!我想通过我的朋友圈向你们所有人表达我真诚的歉意——我对所有人表示歉意!”最后,鲁·说:“我接受一切怀疑和批评,并将尽最大努力挽回损失!”
向瑞星咖啡和董事长卢道歉显然没有被市场接受。从公司的角度来看,很难让公众相信欺诈的责任在于首席运营官(COO)和董事刘健以及几名员工。不过,主席在道歉中的一些言论也是不恰当的,似乎他没有充分理解金融欺诈的后果。例如,拉辛咖啡的财务欺诈显然不是一个“公司在过去两年运行过快”的问题。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此外,瑞星咖啡金融欺诈的后果并不像“一个糟糕的下跌”那么简单。这甚至关系到瑞星咖啡的生存。损失不是鲁主席能够“尽力挽回”的。
这样做的原因,恐怕是卢把的美股误认为是a股。因为在a股市场上,上市公司的财务舞弊是很常见的,而且这些公司大多没有受到严厉的处罚。很少有上市公司因为财务欺诈而退出市场甚至破产,包括去年在市场上引起轰动的“良康”,至今仍在市场上生存。即使新泰电气因欺诈性发行而被迫退出市场,这也是上市公司的欺诈行为,投资者要为此买单。因此,面对a股市场欺诈公司的慷慨对待,可能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财务欺诈的后果。
不幸的是,拉辛咖啡不是一家a股上市公司,而是一家在美国纳斯达克股票市场上市的公司,该公司必须遵守美国市场的法律法规。在美国市场,金融欺诈是一种“死罪”。即使是全球最大的能源、商品和服务公司安然,也注定要在金融欺诈面前退市和破产。
安然公司被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罚款5亿美元,其股票被从道琼斯指数中剔除,交易停止。安然被宣布破产。安然首席执行官杰弗里·斯基林被判24年监禁,罚款4500万美元。金融诈骗主谋费斯托被判处6年监禁,罚款2380万美元。创始人肯尼斯·雷在诉讼中被判无罪,但仍被罚款1200万美元。安然的投资者通过集体诉讼获得了高达71.4亿美元的和解赔偿金。这是安然公司为财务欺诈付出的代价。幸运咖啡董事长卢如何能有信心“尽力挽回损失”?
更有甚者,就在卢发表声明的第二天,也就是4月6日,卢将先前的质押股份全部售出。根据高盛向客户发布的一份报告,乐凯咖啡股东好德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卢·)质押的贷款发生违约,贷款人强制执行乐凯咖啡股东质押的7635万股乐凯股份。这也使鲁的“千方百计挽回损失”的说法黯然失色。
可以相信,随着拉辛咖啡金融欺诈案的曝光,美国投资者的集体诉讼、中国证监会的核查、美国证监会的处罚以及美国司法部的立案调查将接踵而至。巨额薪酬、巨额罚款、股票停牌和关键公司高管的被捕,都是拉辛咖啡将面临的问题。公司股票退出市场可能是不可避免的。面对这种危险,瑞星咖啡不会破产是一个奇迹。因此,瑞星咖啡不是“摔得很重”,而是“从悬崖上摔了下来”。它只能等待时间来揭示它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