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政策的唯一重点应该是帮助尽可能多的企业和消费者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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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继冰
| 4次保险丝在10天内熔断，2020年3月注定将永远书写在华尔街和世界资本市场的历史上。美国股市199跌入熊市，抹去了2017年以来199的所有涨幅。在此期间，美国股市还创造了许多其他令人激动的“历史记录”。上周(3月15日至21日)，S&P 500、道琼斯工业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从2月中旬的历史高点下跌了30%以上，跌幅不到一个月。自那以后，自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2017年1月上任以来，美国股市的所有涨幅都被抹去了。
这当然也意味着11年牛市的结束，欧洲和美国股市已经跌入熊市。证券市场熊市的技术定义是从上一个峰值下跌超过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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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讽刺意味的是，3月9日，美国股市开盘后不久，恐慌性抛售触发了一个罕见的导火索机制，而2009年3月9日正是牛市的开始。
在3月8日至14日的一周内，三大股指均录得自2008年10月金融危机以来的最大单周跌幅仅在3月12日，美国股市就下跌了近10%，而富时100指数下跌了11%这是自1987年黑色星期一以来最大的单日跌幅
199泛欧斯托克600指数下跌11.5%，为有记录以来最糟糕的一天。3月12日是星期四，黑色星期四已经成为全球证券市场的一个新名词。即便如此，“创造历史”的阶段在华尔街可能还没有结束。如果下周和下周出现更多“史无前例”的病例，人们不会太惊讶。
各国政府盲目而紧急地进行干预，加剧了市场恐慌
显然，当恐惧情绪笼罩全球市场时，各国政府试图通过紧急干预来安抚市场情绪，减少新一轮皇冠流行病造成的经济损失，但没有任何效果。
3年15日，美联储突然将联邦基准利率下调1个百分点至0%-0.25%的范围。与此同时，它宣布将在未来几个月推出一系列政策措施，释放数万亿美元，以支持受疫情影响的经济和金融市场。但是第二天的股票市场以导火线和暴跌作为回应。
3年1月18日晚，货币政策已经处于负利率区间的欧洲中央银行跟进并推出了7500亿欧元的临时紧急债券购买计划。
，但在上周的最后一个交易日(3月20日)，欧洲和美国股市仍以超过4%的跌幅收盘
在当今长期低利率的时代，美联储的大幅降息无疑相当于在一场战斗开始时一次性发射弹药库中的所有弹药。一些市场分析师开玩笑说，美联储在试探性的击剑战中使用了一艘航空母舰...
市场参与者对货币当局有不同的理解。
有些人根据市场的实际反应得出了一个直观的结论:迄今采取的所有措施都远远不够，全球政策制定者今后将不得不进一步加大货币和财政刺激，以应对病毒大流行造成的经济影响。其中一些极端悲观主义者甚至呼吁在情绪极度动荡的时候暂停股市交易。超过
199名观察人士认为，美联储的夸大行为已经将自己的恐慌毫不掩饰地传递给了市场。尽管其初衷是稳定市场，但结果却是吓到了市场。这些人还指出，正如西方政府在面对防疫和控制问题时无能为力一样，经济决策者要么无所作为，要么使用他们所能掌握的任何“救命稻草”。这一鲁莽的举动已经完全失去了市场对货币政策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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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基本上持后一种观点3月16日上午，当我得知美联储大幅降息时，我发了一圈微信好友。当时是这样写的:
“这种流行病确实令人恐惧，包括经济前景然而，美联储的行动真的太奇怪了，好像它可以治愈新的冠状肺炎。疫情引发的经济疾病只有在疫情得到缓解和抑制后才能逐步恢复。例如，美联储目前的恐慌和夸张行为，相当于一个人走在街上，重重地摔倒，躺在地上，一会儿站不起来。有些人认为帮助他起床的最好方法是借给他一大笔钱...“
事实上，最简单的逻辑是，当前全球市场动荡和经济困难主要是由疫情造成的。然而，欧洲和美国的疫情仍在加剧和蔓延。其有效抑制的拐点何时会出现还不得而知。换句话说，它将在未来继续造成经济损失，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
“一日三变”使经纪人和分析师“放弃治疗”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疫情本身没有缓解，货币政策和财政刺激能对市场和经济产生多大的积极影响？
在资本市场，持续的恐慌从来不是由糟糕的前景引起的，而是由根本看不透糟糕的前景这一事实引起的。
由于仍然很难预测疫情的持续时间和严重程度，曾经充满信心的华尔街变得无能为力。这里的“自信”和“无助”并不是指对市场有多乐观或多悲观，而是指这样一个事实，即面对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尤其是中东的紧张局势，华尔街交易员总是会想出一套技术模型来预测未来。即使
直线下降，总会有一个基本的评估。然而，面对这种流行病，他们没有历史经验可借鉴，这相当于踏入一个未知的领域。以著名的投资银行高盛为例。今年1月，高盛(Goldman Sachs)策略师预测，尽管今年面临诸多困难，但美国企业仍将实现良好的利润增长。该公司预计，到2月底，美国公司的利润将实现零增长。在3月的第二周，该公司还表示，美国企业在未来两个季度的利润将为-12%...
如此“一天三变”，以至于一些证券交易商和分析师干脆放弃了他们的预测分析，正如一家华尔街投资机构的首席策略师坦率承认的那样:“我们不是专业的医务人员……”在这种情况下，要对市场做出哪怕是最低限度的方向性和一般性判断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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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现任美国联邦货币委员会委员和里士满联邦储备银行行长的汤姆·鲍尔丁对媒体说了一句真实而中肯的话:“在我看来，中央银行不能接种疫苗。”“
但是人们仍然试图从不确定性中寻求确定性，所以市场上充满了奇怪的说法有人认为，新皇冠流行病造成的市场崩盘和经济损失可能是“9·11”事件和金融危机叠加的结果。其他人只是将这种全新的市场经验与第二次世界大战联系在一起……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现任首席经济学家吉塔·戈皮纳特(Gita Gopinath)也表示，很难预测可能会发生什么，但这种流行病看起来并不像是正常的衰退……因此“没有简单的经验”
然而，未能找到一个合理的模型来分析和预测这一突发危机并不意味着危机不会进一步恶化。
199个国家的决策者仍在努力平息市场恐慌。199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鲍威尔表示，对疫情的影响将继续受到“密切关注，并准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仍然只称当前形势为“重大影响”。英格兰银行行长卡尼不同意英国经济将陷入衰退的观点...作为世界上最权威的多边经济管理机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官方预测是，2020年世界经济增长率将低于2019年的2.9%，原因是新发传染病造成的“重大”影响。
但是，人们已经形成了越来越明显的共识:随着疫情的蔓延，今年世界经济肯定会陷入衰退如果我们看看惊慌失措的金融市场对消化各种资产的预期，衰退的可能性高达80%
9国际金融协会(International Finance Association)最近预测，今年全球经济将增长约1%，为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的最低增速，这也可能意味着许多国家将陷入负增长。
全球经济衰退不会发生，但已经开始了。1993年3月8日至14日的第二周，四位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首席经济学家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一致表示，全球经济衰退不会发生，但已经开始。目前在哈佛大学任教的肯尼斯·罗格夫说，全球经济衰退的可能性超过90%。莫里斯·奥布斯菲尔德现在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任教，他认为经济不可能不经历严重的减速。现任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的奥利维尔·布兰查德(Olivier Blanchard)更有把握地预测，2020年上半年全球经济增长将为负，下半年可能为负。现任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教师、曾任印度央行行长的拉朱·拉马拉·贾汉(Raju Lamla Jahan)甚至警告说，下一阶段的形势会更糟，即长期的疫情可能还会导致第二波冲击:工人被解雇、需求再次下降、长期信心受到侵蚀……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将全球衰退定义为年经济增长率(通常为3.5%至4%)降至2.5%以下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官员并不都认为这一定义在目前情况下是合理的，但他们都表示，无论确切的定义是什么，目前的情况已经构成了全球衰退。
就连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也直言不讳地表示，全球衰退几乎是必然的，“而且可能达到创纪录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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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世界最大的对冲基金——桥水基金的创始人雷伊·达里奥预测，这场流行病将使美国公司损失4万亿美元，全球公司损失12万亿美元。
信用评级机构穆迪也在评估全球公司的评级。大规模降级或降级预警即将出现。摩根大通
199的经济学家预计，美国经济将在今年上半年陷入衰退，结束始于2009年的最长但最弱的经济扩张周期。投资银行估计，美国经济今年第一季度可能萎缩4%，第二季度萎缩14%，全年萎缩1.5%。这是迄今为止我所看到的对新皇冠流行病的经济影响最悲观的预期。
又一场金融危机:“完美风暴”来了？
因此，一个终极问题像幽灵一样浮出水面:如果这不仅是一场经济衰退，而且是另一场金融危机呢？
如果“最糟糕的时刻”还没有到来，那会是什么？
根据金融危机的经典模型，首先是资本市场的崩溃；接着是消费者信心的崩溃。然后，市场流动性变得紧张，甚至消失，导致金融业挤兑。最后，金融机构破产，信用被打破，导致大量实体企业连锁破产...
目前，强烈的焦虑情绪已经导致企业和消费者不顾成本地规避可能的投资风险，同时尽可能地增加现金储备，以备下一次应急之需。这是现阶段资本市场大幅下跌的驱动力。更可怕的是，在巨大的赎回压力下，抛售可能会出现一些被迫的举动。这将导致危机进入下一阶段，对整个金融业构成重大风险。
关于桥水基金几天前在中国互联网上损失了一大笔钱并最终被“驳斥”的谣言反映了人们对来自山雨的“完美风暴”的高度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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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的许多迹象确实正在显现。截至3月22日，国际原油价格已跌至每桶23美元以下，并将很快回到上个世纪的水平。
尽管特朗普在推特上表示，油价下跌将导致汽油价格下跌“对消费者有利”，但油价下跌对金融公司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它的许多相关风险敞口在未来可能会违约。
当然，到目前为止，这一流行病的经济影响远不如2008年严重。尽管股市已经从高点下跌了30%，但自次贷危机爆发以来，股市已经下跌了近60%。
毕竟是一场流行病，它所引起的危机主要来自外部影响，这与经济体制内部问题逐渐积累的危机有本质的不同。
目前不良贷款数量有限，易于识别。约15%的非金融企业债券由石油相关行业或受疫情重创的公司发行，如航空、旅游和酒店。
因此，资产价格大幅下跌可能导致的债券违约并非迫在眉睫。尤其令人欣慰的是，银行系统的资本仍然相对充足，而且还没有破产。随着股市像这样下跌，银行间拆借利率仍在控制之中。尽管美元汇率有所上升，但投资者在“世界末日恐慌”期间疯狂买入美元以规避风险的通常情况尚未出现。
199金融危机是否会发生，取决于疫情本身扩散的时间和严重程度，这是最令人担忧的。风险迫在眉睫:流行病和经济扩张导致疲软
，然而，有两个迫在眉睫的风险在召唤
首先，我前面提到，在股市崩盘之前，美国经济经历了有史以来最长的扩张期，去年已经出现了许多疲软迹象。
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今年1月的数据显示，美国经济已经连续126个月扩张。然而，在这次经济扩张中，国内生产总值的平均增长率仅为2.3%，远低于此前任何一次扩张时期。
整个2019年，债券市场一直在拉响警报:长期债券利率已经低于短期债券利率从历史上看，这种“颠倒的利率”通常是衰退的前兆。另一个比美国经济更令人担忧的危机点是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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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欧洲是中国以外最新的疫情中心，爆发和死亡最严重的也是上一轮欧元区主权债务危机最严重的“拉美国家”，如意大利、西班牙和法国。
，尤其是意大利，是一个非常靠近米兰的疫区，也是意大利的工业和金融中心。这个地区——伦巴第和威尼斯的行政区——占意大利国内生产总值的三分之一和意大利出口总额的一半。自欧元区债务危机爆发以来，欧元区第三大经济体意大利一直处于困境。任何小麻烦都可能引发新一轮欧元危机。这对挣扎了近10年的欧元区经济和金融市场来说肯定是个坏消息。
随着最近股市的动荡，意大利政府债券收益率再次被推高，这足以引起高度警惕。
换句话说，新的皇冠流行病可能成为一个导火线，这将引爆西方经济体系中已经存在的“定时炸弹”。
疫情的蔓延可能引发新一轮债务危机。
现在与2008年的共同点是显而易见的:金融危机的根源是不负责任的债务。今天的债务实际上比2008年高，而且高得多！
一个危险的背景是，全球债务在过去10年里迅速攀升。根据国际金融协会的数据，2019年第三季度，全球债务与国内生产总值(国内总产值)的比率达到历史最高水平，超过332%，债务总额接近253万亿美元。
这意味着，如果新的皇冠流行病继续蔓延，金融体系的任何脆弱性都可能引发新的债务危机，就像2008年那样。
，当然，2020年和2008年也有一些显著差异上一次金融危机发生时，债务主要由金融企业承担，因此当一些(房地产市场)债务暴露时，引发了一个整体重要性的连锁反应。今天的不同是，这些债务已经从金融企业转移到政府和非金融企业。
为了应对上一次金融危机，避免像大萧条这样的资本链断裂引发的连锁破产浪潮，各国政府向市场释放了大量流动性，导致债务激增。
。由于市场资金宽松和连续10多年的超低利率，非金融私人部门无限期地从银行借款。
根据经合组织最近的一份报告，截至2019年12月底，全球非金融企业的未偿债券存量达到创纪录的13.5万亿美元。实际上，这是2008年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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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根据美联储的估计，非金融企业的债务已经从金融危机前的3.3万亿美元增加到去年的6.5万亿美元
一般来说，就金融体系而言，政府和非金融企业的负债风险低于金融企业(尤其是各种次级抵押贷款及其债券)。这是因为金融业对经济有很强的“溢出效应”。
西方金融企业今天比2008年更加稳定，股市下跌不会轻易触发它们的崩溃。因此，尽管出现了“新皇冠”疫情，但似乎不太可能立即引发全面的金融和经济危机。
然而，众所周知，公共部门和非金融企业部门的债务螺旋上升趋势是不可持续的。事实上，如今的西方政府比2008年更容易受到危机的影响。
此外，除美国以外的所有西方国家的利率已经接近于零，甚至为负。他们的政策武器库中没有弹药了。
正如已故的美国经济学家赫伯·斯坦所说，如果某件事不能永远持续下去，它就会永远停止。对于西方国家来说，目前的道路是不可逾越的。
不会做无用的工作，但它仍然需要创新来拯救城市。
上文多次提到，政府和社会当前的首要任务仍然是解决公共卫生危机，并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遏制疫情的蔓延。如果疫情本身得不到有效控制，甚至蔓延到更广的范围，其严重性将进一步加剧，那么拯救经济和市场的努力将不可避免地成为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经济决策部门在经济因疫情影响而遭遇困难时应该无所作为。重要的是开出正确的药，而不是做大量无用的工作，甚至采取可能有严重副作用的错误疗法。
美联储两位前主席本·伯南克(Ben Bernanke)和珍妮特·耶伦(Janet Yellen)最近在英国《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上写道(“美联储必须减少疫情对经济造成的长期损害”)，并就美联储应如何应对新出现的疫情提出了委婉的批评和建议。
他们认为，尽管美联储正在努力稳定金融市场，但它应该把当前政策的重点放在避免疫情造成的长期经济损害上。
的关键点是确保在供应和消费必然同时下降的现阶段，原本健康但短期内面临现金停滞的企业和其他借款人能够以较低的成本获得信贷融资，以便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能够“活”到疫情结束和经济反弹的那一天。
这需要美联储做出巨大努力，也可能需要它在货币政策工具上进行一系列创新。这种观点无疑是正确的，尽管实施起来并不容易。伯南克和耶伦也认为合理的财政政策是必要的。事实上，这也是更多人(包括我在内)的共识:至少在现阶段，财政政策比货币政策更有效。
财政政策更有效:关注万亿现金补贴计划
，因为大多数个人不是证券市场的投资者，大多数企业也不是金融企业。他们不在乎资产的涨跌。直接影响他们生计的是他们手头是否有足够的现金支持他们。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特朗普政府目前寻求的数万亿美元流行病应对计划可能比美联储本周匆忙推出的利率政策“核武器”(尽管也受到特朗普的称赞)更有用。参议院共和党领袖麦康奈尔提出的大规模刺激计划
，具体包括以下内容:
1。每位成年纳税人1200美元，每位儿童500美元；
2。向受疫情影响的企业提供总额为2080亿美元的贷款；
3。雇主为帮助美国企业而延迟缴纳工资税和公司税；
4。对高收入者的补贴将减少，个人收入超过99，000美元或总收入超过198，000美元的群体将不会得到补贴。
另据报道，白宫正在考虑发行50年期和25年期超长期国债为该计划提供资金。
只是财政政策比货币政策更大的政治障碍，独立的美联储可以“单干”
计划预计将遭到控制众议院的民主党人的强烈抵制，因为民主党人批评该法案过于公司化，没有将公共利益放在首位。
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和参议院民主党领袖查克·舒默警告说，只有当刺激计划包含“优先考虑和保护工人的新的、强有力的和严格的规则，例如禁止接受救济的公司回购股票、向高级管理人员发放奖金和解雇工人”时，他们才会支持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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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民主党人还指责该项目没有为在疫情期间失去工作或面临医疗费用困难的美国人提供足够的援助。
但是尽管有这些公平原则和具体的操作细节，该计划最终被通过和实施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因为它正获得来自各行各业的越来越多的支持。
的确，这一计划的好处不仅在于帮助了更多的企业和个人，还在于它的实施简单方便，不需要复杂的调查、分类和监督，节省了行政费用。
我进一步认为，美国的这一计划应该成为其他国家在下一步应对这一流行病对其经济和生计的影响时可以普遍借鉴的“药方”。总之，在这个节骨眼上，经济政策的唯一重点应该是帮助尽可能多的企业和消费者渡过难关。只有这样，才能最有效地避免经济危机。
□陈继冰(专栏作家)
编者:李碧莹校对:赵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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