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南方窗口(标识:南方评论)
作者|胡万成
“福建帮”这个词散发着江湖气息。
它让人们想起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强大的闽南华人社区。香港、中国、台湾、日本和美国都有他们的存在,普通人不敢招惹他们。
中国股市也有一批“福建帮”。同样,普通投资者不敢招惹。这不是偏见或地区歧视,而是过去几十年投资活动中连续“韭菜”的教训。
瑞星咖啡造假事件不仅导致了“0+组织”对中国股市的轰炸,也让“福建帮”想起了过去。东南榕通、中国高速频道、新日本新鲜、中国儿童保健、中国绿色食品,所有这些都是巧合地起源于福建,利用国内外不对称信息,通过金融欺诈进行资本游戏。
能吃苦耐劳、敢打敢赢的福建商人,曾经享有很高的声誉。福清福耀玻璃厂的王德、龙岩的字节跳动张一鸣和美团王星、晋江的安踏丁世忠和恒安许连捷,都是优秀的福建企业家。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全球资本市场也在客观上回避那些假冒的福建企业。这严重影响了福建企业的声誉,甚至波及所有中国股票。
01武器:信息不对称
幸运咖啡在纳斯达克上市一直被认为是一个奇迹。
奇迹在于它的速度和大小。从成立到上市,乐凯仅用了18个月的时间,就以42.5亿美元的巨大规模,成为去年纳斯达克上市融资中最大的亚洲公司。
幸运咖啡于2019年5月17日在纳斯达克成功上市(股票代码LK)
引人注目的拉辛咖啡自诞生以来就备受争议。从一开始,它就开始烧钱,挑战行业巨头。线下商店迅速开张,补贴取消后的利润点也不清楚。这种争论从未停止过。即使在纳斯达克一路狂奔的时候,它也被嘲笑为“国家之光”——割下资本主义的韭菜,补贴中国人喝咖啡。
这种奚落,终于在明目张胆地“打雷”的第二天,一些门市部的海报上赫然印着“民族之光”的口号。
或许这只是这家分店的一个断言,但它揭示了一件事——幸运咖啡是利用信息不对称在海外资本市场吸金。
信息不对称是不可避免的。语言、环境、文化和投资者行为习惯的差异客观上会导致国内外的信息不对称。作为一家海外上市公司,应该减少“巴别塔”的影响,尽快向投资者提供正确的信息。
然而,如果有些人别有用心,一开始就把上市当成一场“收获游戏”,信息不对称就成了最好的武器。
回顾过去20年中国股票的“雷霆爆炸”,其中大部分是金融欺诈,而信息不对称首先使欺诈行为未被发现。
这场幸运的爆炸也是由金融欺诈引起的。4月2日,乐凯发布了一份自查自纠的内部调查报告。首席运营官和他的一些下属伪造了22亿元的销售额。消息一出来,乐凯的股价一度下跌了85%,在交易时段引发了六次导火索。大约27美元的股票价格跌至4美元。五天后,我不得不暂停业务。
乐凯官方网站发布的自查自纠内部调查报告
根据行业分析,幸运咖啡很可能被摘牌。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将会有许多长期的集体诉讼。
董事长刘在“雷爆”当天并没有首先道歉,而是在朋友圈里贴出了“更重要的是,他应该充满活力”的帖子。然而,经过三天的发酵,他枯萎了。“该公司在过去两年运行过快,造成了许多问题。现在它已经严重下跌,接受所有的怀疑和批评,并将尽最大努力挽回损失。”
在一个监管制度严格、法律法规健全的市场里,“割韭菜”的成本可能远远超出鲁的想象。
02政变:借壳上市
福建人陆从未感受过金融欺诈造成的损失。
2012年,他的神舟汽车租赁公司希望在美国上市。正是在路演期间,中国许多上市公司的财务信息被曝光,这牵涉到同样属于“中国概念”的神州租车。最终,陆只能暂停的IPO。
据《南方之窗》记者统计,2012年之前,美国市场有50多只中国股票因违规操作和金融欺诈而被曝光,其中福建企业最为“抢眼”。
改革开放后,拥有交通资源和华侨资源的闽南地区率先发展,涌现出一批从事制造业的中小企业。随着中国深度融入全球产业链的步伐,企业规模不断扩大。把车间变成工厂,把工厂变成团体的例子不少。
与此同时,中国进入了市场,这是全球资本市场的“星探”工作。有世界最大市场的支持,每个人都知道中国是一片充满潜力的土地。以高盛为代表的华尔街资本发掘了大量内地公司,帮助它们在美国上市。随着海外资本的增加,年轻的张朝阳、丁磊等人成为互联网浪潮中的第一批亿万富翁。他们的成功刺激了许多强大的福建老板。
由于规模、财务状况、利润预期等条件不符合在美国直接上市的要求,起初中国企业普遍采用“曲线救国”的方法——反向并购。
OTCBB(场外公告板)是美国的场外交易系统。它不需要企业的任何规模或盈利能力。只要获得美国证交会批准,它就可以向NASD申请上市。但是,只要上市企业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季度报告,就可以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上市流通(资料来源: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官方网站)
并购的主体通常是美国场外交易电子交易委员会(OTCBB)的外壳资源。在该板块交易的许多股票没有在纳斯达克股票市场或任何其他国家的股票交易所上市。这是培育拥有大量壳资源的上市公司的一个更重要的地方。
中国高速频道于2004年在福建福州成立,2009年通过反向并购在美国上市,第二年转到纳斯达克。这家专门从事车载广告的媒体公司依靠显示屏在公共汽车、公共汽车、车站、机场和其他地方播放广告来盈利。
中国高速频道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从大交所转到纳斯达克的最重要原因是它的“漂亮”收入。2010年第二季度,其收入比竞争对手华视传媒高出2200万美元,超过70%。然而,这份财务报告是通过财务欺诈实现的。
尽管这笔收入帮助中国的高速频道实现了转播权,但这可能是因为这些数字太漂亮了,而且是在两个月后披露的。首先,它被Citron Research质疑为“伪造财务报表”,第二年被Muddy Waters Research评为“强劲销售”。中国高速频道的股价刚刚达到23.97美元的新高,在纳斯达克上市不到一年后就被抛出市场。
中国民营企业关注“援助带”。当某个地方的人在某个行业变得富有时,当地的村民会聚集在一起做类似的生意。这也存在于福建南部地区,那里的祖先传统很强。晋江服装、莆田仿真鞋和南安石具有明显的集聚效应。
——5——鲁瑞星咖啡董事长姚政
可能是“援助带”在这个过程中误入歧途,也不可能证明是谁启动了金融欺诈上市。只有从结果中我们才能看到,当美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对欺诈性的中国上市公司实施广泛的处罚时,已有300多家中国民营企业通过这种方式在美国上市。
自2010年以来,中国股市因金融欺诈而频繁曝光,引发了一波“追逐中国股票”的浪潮。仅在2010年,中国概念股的近30只股票就缩水了一半。
特别是,由福建省牵头的海外信托银行的反向收购和上市,是受欺诈影响最严重的领域。
03法宝:权威认可
在美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大规模惩罚结束后,海外信托银行购买空壳上市的方式变得很糟糕。
美国人不是傻瓜。如此普遍的欺诈行为肯定有漏洞。为了进一步赢得美国人的信任,许多中国公司在购买了壳牌之后,经常改变他们的名字,并在他们的股票名称中加入中国。中国的清洁能源、中国的绿色农业、中国教育集团和中国的高速媒体都是如此。
“中国”概念的出售与中国股票的名称有关。根据中国经济网的数据,2009年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的股票平均上涨了130%。
事实上,那些真的空的组织早就察觉到了一些问题,更不用说中国股票“一直在美国抓羊”的行为了。只是做空是为了给证据,信息不对称下的研究活动,确实需要一些时间。
Do 空公司雇佣当地研究团队,装扮成顾客,录制视频,做笔记,甚至通过清点人数得出商业数据是否虚假的结论。许多行为甚至徘徊在法律的边缘,只是为了揭露一些公司的欺诈行为。
这一次,浑水在瑞星咖啡店录制了数万小时的视频,这是研究机构的常用方法。
在大规模惩罚之后,海外市场淘汰了许多制造假冒产品的中国公司。但是还有什么比华尔街更快呢?经过几年的停牌后,中国股市开始再度上涨。这一次,他们直接进行首次公开募股,而不是打破常规。
华尔街纽约证券交易所
IPO也有它的优点和缺点。东南金融是2007年10月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第一家软件公司。当时,东南融通是一个贵族家庭,高盛和德意志银行是其承销商,德勤是其审计师,而泰格基金投资了2500万美元,这是合理的。
然而,这家厦门公司最终未能逃脱因欺诈被摘牌的命运。2011年4月,香橼质疑东南融通涉嫌财务欺诈。5月,德勤辞去了审计员一职。2011年8月,东南金融正式解体。此时,距离香橼发布报告只有4个月了。
或许一些高管提前离开了。虽然公司没有保留它,但他们赚了很多钱。福建村民的故事没有被鲁翻译成负面的教材,甚至成为正面的激励。
幸运咖啡从一开始就在海外上市。卢·总结了中国未能在美国上市的原因,并为瑞星配备了一支强大的顾问团队。
招股说明书显示,瑞信、摩根士丹利、CICC和海通国际是乐凯首次公开募股的共同主承销商。审计机构为安永华明,金杜律师事务所和景甜功成律师事务所为中国律师团队,大卫律师事务所和嘉利律师事务所为美国律师团队。
大型投资银行、会议中心和大型律师事务所正是如此权威的代言人,以至于乐凯瑞星以极高的速度在美国上市。
等待瑞星的可能是投资者的高额薪酬和高管的监禁。卢这次打得有点太大了。
海外市场不是非法的地方。只要惩罚严厉到足以伤害人的骨头,恶意的人想在海外市场玩不对称信息的邪恶想法就可以被切断,而那些保持和平并真正寻求发展的好企业也可以得到保护。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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