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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正富:社会主义的功能货币理论,未来10-20年将再造一轮中国奇迹

作者:wangsu123
日期:2020-06-08 09: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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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8年的经济增长下滑后,中国不断努力解决前一时期形成的各种失衡。如今,转向新增长渠道的机会已经出现。钱:因为储蓄率仍然很高;事物:巨大的过剩产能和超强的快速扩容能力;有市场需求:约10亿农民和低收入群体有巨大的消费潜力进入中等收入水平;有投资机会:习主席的五个发展理念包括积累基本战略资产和大规模私人投资能力;在中国梦的召唤下,面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百年目标,服务于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有多少天文超级工程等待建设,有多少科技工业的处女地等待发展!在此基础上,中国完全有可能在未来一至二十年内创造新一轮的“中国奇迹”,在高质量的前提下实现7%以上的长期增长率。

实现高质量快速增长的关键在于:(1)利用宏观战略投资促进国家基础和战略资产的积累和经济结构的升级;(2)以双轨货币供应为核心的宏观金融宏观战略投资所需的长期资本;(3)通过对货币理论的创新探索,形成社会主义功能货币理论,为中国央行的人民性和资产重组提供思想基础。

下图总结了宏观金融和高质量增长的总体逻辑:

首先,资本积累决定长期经济增长

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把再生产的扩大(即经济增长)归因于资本积累,资本积累包括两个部分:不变资本(δC)即生产资料和可变资本(δV)即劳动力。技术进步表现为资本有机构成的改善(δC/δV)。索洛增长模型的一个简单表达式是:Y=F(K,L,T),即增长是资本、劳动和技术的生产函数。可以看出,现代索洛增长模型和马克思的增长理论在操作层面上并无不同。不同之处在于对三大因素的性质和潜在决策机制的不同理解,以及对经济系统和增长过程之间关系的不同理解。

可以说,在供给方面,马克思与索洛增长模型的共识是:经济增长来源于生产要素投入的增长;因此,经济增长的速度和质量取决于生产要素(即生产性资产)积累的速度和质量。

从需求方面来看,投资、消费和贸易顺差通常是“三驾马车”。然而,如果我们更进一步,我们可以看到投资是短期内的需求,在长期投资完成后,投资变成了资产和供应能力的增加。投资的增长和结构也受到该体系的影响。贸易顺差取决于宏观资产结构的国际竞争力。至于消费,它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收入分配,即取决于包括产权和税收在内的制度条件。简而言之,从长期来看,需求方三驾马车仍由投资和资产结构以及制度安排决定。

简言之,长期经济增长取决于技术和制度条件下生产性资产的积累!

2020年5月8日,河北省熊安新区京熊城际铁路熊安站在细雨中紧张施工:东方IC

第二,基本战略资产是生产性资产体系的“底盘”。

一个国家国民经济的生产性资产可以分为两类:企业级资产和国家级资产。前者是企业拥有的生产性资产,如土地、厂房、设备和劳动力。后者是企业资产以外的资产。其中,关键是国民经济长期发展所必需的基本战略资产,它具有以下八个特征:

1)超大规模:这类资产的形成通常需要天文数字的投资;

2)超长周期:通常需要10年以上的建设周期和较长的投资回收期;

3)超高不确定性:不可控因素,包括自然、技术、社会和国家安全。

4)超低收入排他性:即存在公共产品,投资者不易享受资产收益;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很难保证。

5)外部性是积极的:这种资产可以使项目以外的地区、行业和整个社会受益;

6)跨期边际收入为正:需求的收入弹性大于1。随着经济增长和人均收入的增长,社会对这类产品的需求和价格将同时或更快地增长,这类资产的投资回报也将相应增加。

7)规模报酬可能是正的,具有自然垄断属性;

8)操作相对简单,需要较少的管理和创新。

具有上述八个特征的资产,作为一个宽泛的范畴,统称为基本战略资产(BSA,Basic),是一个国家生产性资产总额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数量与该国的自然地理环境和发展阶段密切相关。一般来说,自然条件越差,对平衡计分卡的需求和规模就越大。反之亦然,从工业化开始到重化工业完成的发展阶段越多,对BSA的需求和规模就越大。

中国东西高东西低的三级地形,以及胡焕庸线揭示的东西部生态资源分布的不平衡等。确定中国对牛血清白蛋白的需求远远超过北美和欧洲。中国平衡计分卡的规模和质量将决定其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成败。

上面例子中显示的平衡计分卡有一个非常广泛的领域,涉及到一个巨大的项目规模。这个项目的实施极其复杂。如何推动?谁来投资?

第三,BSA资产积累需要宏观战略投资

BSA很难吸引企业层面的利润驱动型投资。BSA的超大规模、超长周期、超高不确定性和难以排除收益等诸多特点,决定了企业层面的微观自发投资既无意愿也无能力承接此类项目。同时,BSA具有自然垄断、收入随时间增长、经营管理强度低的特点,这也使得它没有必要吸引太多的私人资本。

BSA呼吁宏观战略投资。宏观战略投资是针对国民经济长期发展的基础生产要素和战略性新兴产业能力的投资。这就要求在宏观层面上创新投融资机制,运用“资产负债”概念,创建宏观战略投资基金体系:

1)国家中长期发展战略和中期规划对投资领域和“超级项目”的研究和选择;

2)设立若干专项子基金,统一合理分工和竞争;

3)建立以任务为导向的专业化资金运作团队;

(四)在国家中长期发展规划的重点领域和主要平台,在整个产业链中实施有章可循的投资,避免微观规模的宏观投资;

5)建立国家荣誉和长期经济利益并重的复合长期激励机制,防止短期和单一货币刺激滑入私募股权行业。

宏观战略投资和微观自发投资可以共存、相互牵制,而不是相互排斥。一方面,巨大的宏观战略投资将不可避免地创造许多新的增长机会,为微观自愿投资创造需求、因素和技术;另一方面,微观自愿投资为宏观战略投资形成的生产能力创造用户和市场,从而实现营业收入和现金流。只要政策得当,宏观战略投资不会排挤微观自发投资,而是形成两者并存、共同繁荣的双轨投资体系。

宏观战略投资本身也有良好的经济效益。由于投资周期长、规模大等原因,宏观战略投资项目在建设期的前几年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亏损。然而,从长期来看,由于边际收益随时间增长的规律,市场将逐渐扩大,需求将逐渐上升,价格将自然上涨,最终达到扭亏为盈的转折点。然而,一旦达到利润点,它将继续,利润将变得越来越大。

因此,资本成本决定何时将亏损转化为利润。

胡焕庸线揭示的东西部生态资源分布的不平衡,决定了中国对生态系统服务的需求远远超过北美和欧洲。图为湖南湘西矮寨吊桥:东方IC

四.宏观战略投资呼唤宏观金融工程

几十年的金融自由化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全球金融体系,深刻改变了金融业的结构和功能及其对实体经济的影响。(1)是金融业的“微观主体”成为“大而不能倒”的全能银行,即所谓的“系统重要性银行”;(2)金融业分为两大类。除了提供金融中介服务的传统类别外,一个新的自助服务和自助流通类别已经出现。它的主要业务是金融工程公司制造所谓的“金融产品”,尤其是各种各样奇怪的金融衍生品。通过横向、纵向和混合形式,构建了一个数百万亿美元的多层次衍生体系。它放大了金融行业在空之前的纯粹交易和炒作功能,使得现代金融行业日益脱离实体经济,并蚕食实体。(3)形成了以美联储-华尔街为核心、多个区域性金融交易所为分中心的全球交易体系。通过全球化网络的作用,美元的霸权得到了极大的加强,使美元这个“美元货币”成为全球性的“各国问题”,并使世界各国的发展受到更加复杂多变的外部影响。

中国近年来的金融深化改革也显著扩大了市场配置金融资源的功能,放松了监管,鼓励了金融创新,央行的货币发行模仿了美联储。这些变化的结合使中国金融业的市场化运作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并具有市场化金融的内在特征。

金融危机及其后续实践表明,现代金融业的市场失灵是所有已知市场失灵中最严重的领域。主要问题如下:①银行混业经营混淆了银行的“公共效用”功能、投资银行的“风险博弈”功能和“衍生金融”的明显“投机性赌博”,极大地刺激和放大了金融机构的“顺周期本能”;(2)从以金融为导向的外生货币到以银行为导向的内生货币创造的转变,赋予了以市场为导向的银行体系非凡的顺周期能量;(3)虚拟衍生金融在金融业开辟了无限空的内部资本循环范围。金融业自身的货币需求对货币总量形成了巨大的吸引力。就像天文数字“黑洞”的虹吸一样,它吸引了社会融资,包括来自实体经济的许多资金,进入金融产品的投资。其长期后果是,货币部门的构成,即金融业货币和实体经济货币的比例,趋于上升,国民经济正从现实走向空虚。短期问题是阉割央行反周期调整的效果。毕竟,央行增加的资金跟不上虚拟金融的吸走能力,而且汇给越来越多的实体经济部门的资金越来越少!(4)前空复杂而无止境的金融产品,金融行业的天文数字规模,导致前空金融监管的挑战,监管滞后是不可避免的,从某种意义上说,金融行业监管难,难上青天!(5)金融业是复杂的、虚拟的和扩张的。首先,它直接增加了资产所有者的收入;其次,它增加了资产管理行业的收入,从而吸引高端人才流入金融行业,推高了金融从业人员的收入,加剧了双重意义上的收入分配恶化。简而言之,市场导向型金融的过度发展将不可避免地强化金融业本能的顺周期性,加剧经济和金融的内在不稳定性。与此同时,货币部门的构成存在长期上升趋势。国民经济正在从现实转向虚拟,虚拟货币越来越多,而现实货币越来越少。一方面,存在资产泡沫,另一方面,缺乏真正的资金。收入分配的恶化与经济的周期性冲击并存。

鉴于市场金融体系的严重失灵,有必要用货币供给双轨制来纠正。一是当前主导市场轨道,央行向合格商业银行提供抵押贷款,实现基本货币供应;此时,中央银行资产负债的资产方记账法是:应收商业银行债权。二是需要建立和加强的计划轨道(或“战略轨道”),即中央银行直接向承担宏观战略投资任务的开发性金融机构和宏观战略投资基金提供资金,并以股权资本的形式投放基础货币。此时,央行资产负债表的资产端簿记是:长期股权投资。

双轨货币供应体系意味着央行资产负债表的重组。目前(截至2019年底),央行总资产中最大的两个科目是:外汇资产21.2万亿元,占总资产的58%;商业银行应收债务10.8万亿元,占30%。它们加在一起占了央行总资产的近90%。货币供应量双轨制实施后,央行资产方面将出现“一增二减”,即增加宏观战略投资基金的股权资产,即国家超级项目,同时降低外汇资产和商业债权的比例和规模。考虑到外汇价值的高度不稳定性,商业银行的债权是虚拟的衍生品,国家超级项目具有增加跨期收益、正外部性、自我控制等特点。,上述“一增二减”直接提高了央行的资产质量和货币政策的自主性。

双轨制货币供给的实质是将中央银行发行的基本货币直接转化为国家基本战略资产的资本积累,这至少有三个好处:①克服了市场导向型金融体系的不现实和投资不足等弊端;(2)消除市场化金融体系在不同层面加息造成的过度资本成本;(3)增加宏观战略投资项目的资金,降低BSA项目的长期债务规模,直接降低国民经济的宏观负债率,化解系统性金融风险。

央行资产负债表的重组是宏观金融工程的关键,但有不同的操作方式,即保持货币总量不变或增加货币总量。由于空间限制,下面仅给出一个例子作为说明。

图片:双轨货币供应系统的一个例子:郭铁集团

第五,宏观金融工程呼唤功能货币理论

宏观金融项目的核心是央行资产负债表的重组:增加BSA的“长期股权投资”,降低“外汇资产”和其他接受存款公司的债权比例。

然而,中央银行的直接投资是否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法?这有什么理论基础吗?让我们来看看货币理论的变化。

1.工业经济时代的货币、商品、货币和金本位。马克思说过,货币是一种特殊的商品,具有普遍的等价物。虽然货币不一定是黄金,但黄金自然是货币,因为黄金价值高,易于分割、保存和运输。然而,黄金的产量是有限的,工业革命后全球经济有了很大发展,对货币的需求远远超过黄金的供应。因此,各种补救措施并不令人满意。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凭借其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全球实力的全盛时期,主导并形成了著名的布雷顿森林体系:美元与黄金以固定比例挂钩。一盎司黄金兑换35美元。各国货币与美元挂钩。其结果是美元作为世界货币的地位,一种稀释的间接金本位制。

2.美元与黄金脱钩后,形成了一种纯信用货币,即在通胀约束下由美国国家信用支持的法定货币。1971年,尼克松政府决定终止美元对黄金的自由兑换,并宣布布雷顿森林体系正式破产。没有黄金锚,美元就成了一个国家信贷支持的法定货币。它如何保持“世界货币”的地位?因此,美元的困境出现了:一方面,法定货币的信用必须表现为货币稳定,而货币稳定要求严格控制货币发行和财政赤字,从而要求央行政策的独立性,并以通货膨胀为主要政策目标;另一方面,美国实体经济相对疲软,贸易逆差继续扩大,美元过度发行不可避免,这就要求央行考虑到美国经济体系正常运行的功能需求。

3、美元钞票宣布了功能货币的登场。面对保持货币稳定和过度发行美元的困境,美国形成了一种被怀疑是“国家金融工程”的战略行动。(1)是美元定价权垄断了石油,使美元成为重要战略物资的唯一支付和结算手段;(2)是创造欧洲美元市场,在欧洲留下大量的石油交易美元;(3)在美国发展资产证券化,特别是房地产的资产价格革命,创造一个空的新区间来吸收过剩的美元;(4)以“金融工程”和金融创新为名,放开各种金融衍生产品的生产和交易,包括明显投机和赌博的虚拟金融产品,实行无监管的自由放任政策,利用国家和市场的双重力量将它们推向世界。由此,一个大规模、超复杂、多层次的全球金融市场迅速崛起,各种奇异的金融产品价格涨跌互现,美元的日流量在全球范围内不断上升。一方面,它在各国造成了热钱冲击和经济动荡,并为各国央行创造了非常规的美元储备需求。另一方面,它为美国资本创造了周期性的“剪切”市场机会,而美国资本是这一体系的核心,掌握着美元霸权。

上述美国国家金融项目的形成显示了货币功能的颠覆性变化。过去,这是就业和通胀之间的权衡管理。现在,面向国民经济整体运行的“宏观审慎管理”已经扩大到货币和资本两大市场。要衡量的政策目标不仅是就业(即国内生产总值)和通货膨胀,还包括总财富和资产泡沫。但这两组关系也是相互依赖、相互影响的。美国的宏观管理已经演变成一个“负功能货币”的时代,在这个时代,国家的政治需求不断超过纸币的发行。

美国国家金融计划的形成显示了货币功能的颠覆性变化:东方集成电路

六、走向社会主义功能货币理论

美国经济的崩溃导致了负功能货币在美国的运行。美国负功能货币的运作进一步削弱了美国经济。向美国学习,社会主义中国应该是什么样的功能货币?

1.社会主义功能货币的根本任务是为国家的长期发展战略构想服务,为国家的中期综合发展计划提供配套的宏观金融管理(工程)。

宏观金融管理至少应考虑五大目标:①强劲和可持续的经济增长;(2)产业结构升级,包括科技进步、生产性资产和高科技产品;③不断改善包容性收入分配和消除贫困;(4)生态资产积累和环境改善;(5)化解系统性金融风险。总的来说,这是一个高质量、高速度的增长。

宏观金融管理至少涉及平衡以下两个重要关系:①国民生产总值(就业)和商品价格,以防止价格上涨(通货膨胀);(2)是阻止资本价格上涨(泡沫)的国家财富和资产价格的总价值。

在上述两种权衡中,就业和通货膨胀是现代宏观经济学的主题之一,而财富和资产泡沫只是在最近几年才受到关注,这里将对此进行简要解释。

近几十年来,货币量持续超过货币量,资产交易规模日益扩大,资产价格也有所上涨。然而,价格水平相当稳定,表明资产泡沫吸收了大部分过剩资金。可见,在当代资本市场大发展之后,实体经济对货币的需求与资产交易对货币的需求之间的关系,或者说实体产业部门与虚拟资产部门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为一个至关重要的宏观问题。因此,虚拟资产经济的发展除了加强监管之外,还应该对资本市场规模和货币供应量的虚拟现实结构实施宏观调控。上述双轨货币供应体系和央行资产负债表重组是解决这一重大问题的有效政策工具。

2.社会主义中国的货币职能必须以人民的利益为中心。中国中央银行的名称是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货币是人民币。权力来自人民,自然为人民的利益服务。中央银行发行的货币是基本货币。发行后,可以乘以银行的内生货币创造函数,形成信贷投资。2009年,央行基本货币约为35万亿元,而社会广义货币高达近200万亿元,其间货币放大倍数约为6倍。与美国相比,6倍并不高,因为美国的总资产从基础货币到金融业都放大了20多倍!然而,中国的六倍增长也在1万亿元左右,在此期间,货币放大过程的收益每年在1万亿元左右。今天的货币印在纸上,正走向数字现金。它没有生产成本或内在价值。因此,央行可以自行设定基础货币的利率,这一利率通常非常低。央行的基本货币供应已通过具有系统重要性的银行进入市场导向型金融体系。在不同层次的金融机构中,从工业银行、农业银行、中产银行和建筑银行等一级银行,有15家全国性股份制银行是二级银行,许多城市商业银行(三级)已转向农业商业银行、证券、信托、小额贷款、金融管理和基层及外围机构等专业机构。当资金到达企业、家庭甚至地方政府手中时,利率翻了好几倍。因此,中国金融业的奇迹之一形成了:社会储蓄率远远领先于世界其他地区,而终端市场的利率仍然很高!因此,财务利润非常高,财务人员的收入也非常高。

央行的基本货币成本低,利率极低。但是谁,谁将有货币资本;资本回报率明显高于基础货币的利率,因此,谁有权获得基础货币,谁就有机会拥有资本的控制权和收益权,并有机会成为资本家!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中央银行,如何建立科学合理的货币投放机制,为全体人民提供与货币投放和批发相关的经济利益,是一项首要任务和挑战。应当指出,美联储、日本和欧洲联盟的中央银行货币以财政部发行的债券为基础,在私人资本的市场金融体系中运作。上述货币转换为货币资本的控制权和收益权主要留给私人资本。如果我们的人民中央银行满足于模仿美联储的运作模式,而不打算创新和改革,这将违背其人民银行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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