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青年论坛]
编者按
为应对疫情，加速应用数字技术已成为应对疫情的重要手段。数字经济的发展极大地影响了疫情对经济的影响。从“云办公室”到“云类”，从智能制造到5G“新基础设施”，从协助企业化危机为机遇到实现现代治理，数字经济的相关话题再次引起人们的关注。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当今世界，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日新月异，数字经济蓬勃发展，深刻改变了人类生产生活方式，对各国经济社会发展、全球治理体系和人类文明进程产生了深远影响”，并提出“让数字经济做大做强”。80后和90后青年学者的成长过程与数字关系最为密切，他们对数字经济的理解更加直接。数字经济发展的特点是什么，在数字经济领域有哪些值得研究的课题是青年学者普遍关注的课题。为此，本期特别组织了几位年轻学者就数字经济主题进行网上讨论，并邀请专家进行评论，希望能引起更多学者的关注，帮助更多读者加深对数字经济的理解。
与人交谈
冯南开大学经济学院讲师
马，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王文，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宿主
谭旋，博士，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
1.数字经济的内涵、范围和功能
主持人:说到数字经济，从我们的生活经历来看，我们已经在数字经济中了，尤其是自从爆发以来，我已经看到了很多关于数字经济的新闻报道。当我们进行具体研究时，我们应该如何定义数字经济的内涵，它具体包括哪些行业和领域？
冯::许多国际机构和组织对数字经济的定义进行了总结，其中以2016年20国集团杭州峰会发布的《20国集团数字经济发展与合作倡议》中的定义最具代表性:“数字经济是指以数字知识和信息为主要生产要素，以现代信息网络为重要载体，以有效利用信息和通信技术为提高效率和优化经济结构的重要驱动力的一系列经济活动。”可以说，数字经济代表了围绕数据这一关键生产要素的一系列生产、流通和消费经济活动的总和。
马沈啸:稍加观察就会发现，数字经济涵盖了广泛的行业和子行业。目前，世界上还没有统一的标准来界定数字经济的范围。结合相关报道，可将其分为两大类:基础数字经济和综合数字经济。
基础数字经济又称数字产业化，包括电子信息设备制造、电信、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等信息和通信产业，以及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等数字技术快速发展产生的新兴产业。集成数字经济也被称为工业数字化，它是当前数字经济的主要组成部分。具体而言，它是指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与传统产业相结合所带来的产出和效率的提高。在农业领域，包括农业生产、经营和管理的数字化，农产品配送的网络化等。在工业领域，包括工业互联网、智能制造等。；在服务业，它包括新的零售、智能物流、电子支付、在线旅游、在线教育和共享经济。
王文:近年来，数字治理发展迅速。利用数字技术创新治理模式和提高治理效率也成为数字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信息产业的创新和发展，数字技术与传统产业的深度融合，数字经济涉及的行业和领域将越来越广泛。
主持人:互联网上的许多文章都在谈论数字经济的蓬勃发展，它深刻地改变了人类的生产和生活方式。数字经济和传统经济模式有什么不同？它能为经济发展提供什么新动力？
王文:考虑数字经济的定义，其核心内容是“将数字知识和信息作为关键生产要素”。因此，数字经济与传统经济的区别就体现在这一关键的生产要素上。作为输入和输出的数字知识和信息深刻地改变了生产、流通和消费的所有方面。
从生产的角度来看，显然数字技术的应用降低了生产成本。那些最终产品是某种信息和知识产业。一旦产品生产出来，它们的传播和再生产几乎不会造成损失。它只需要支付很低的边际成本来增加产量。对于那些使用信息和知识作为输入的行业来说，它们的输入几乎不会造成有形的损失。数字技术也实现了生产的智能化。通过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它可以部分取代人们的认知活动，提高这些活动的效率。此外，随着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企业越来越多地从大规模生产转向柔性定制生产，能够更直接、快速、准确地满足用户的差异化需求，从而通过柔性生产和物流系统实现产品的多样化和定制化。
从流通和消费的角度来看，借助数字技术，产品和服务的流通范围和消费市场大大扩大，流通时间大大缩短，甚至随着生产和消费的深度融合，出现了大量的数字产品。例如，在疫情期间，大学开展远程在线课程，许多医院开设在线远程诊所。
马:为什么发展数字经济能促进经济增长？我认为最明显的是数字技术可以提高劳动生产率。特别是人工智能、机器人等代替劳动力。使相关领域的劳动生产率迅速提高。毕竟，机器比人更有效率。产业升级是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在数字经济发展过程中，将不断创造新的形式和产品，带来新的投资机会，这将有助于促进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升级，最终促进经济增长。
记住课堂上提到的资金周转时间。通过缩短资本周转时间，可以加快资本周转速度，提高资本利用率，使同等规模、同等条件下的资本能够促进更大规模的生产，最终实现经济增长。数字技术可以通过加速生产和消费的整合以及重组生产过程来缩短资本周转时间。
千千千万企业市场的飙升是经济增长的动力。数字经济领域的平台企业降低了创业门槛，使更多人能够以更低的投资成本和便捷的注册流程创业。微观主体活力增强，整体创新氛围和社会水平提高，经济增长势头增强。
2.数字经济在我国发展迅速，0+的范围很广
主持人:我看到一个统计数据，中国数字经济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已经超过1/3，比我预期的要高。我没想到中国的数字经济发展如此之快。请问中国数字经济的发展现状如何，与其他国家相比如何？潜在的优势是什么？
冯:在我看来，中国的数字经济正在蓬勃发展。从总规模来看，中国数字经济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比重确实已经超过1/3。其中，工业数字化规模最大，占整个数字经济的近80%。从产业结构来看，数字经济在农业、工业和服务业中的比重分别为7.3%、18.3%和35.9%，服务业发展最快。在服务业中，保险、广播、电视、影视录制等领域发展最快，占50%以上。从区域分布来看，一线城市数字经济比重较高，发展迅速，上海、北京、深圳、成都和杭州在数字经济发展方面处于全国领先地位。同时，数字经济的发展呈现出区域集聚的特征，形成了典型的城市带动区域发展的格局。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成渝城市群、山东半岛城市群等区域数字经济发展位居全国前五名。
从国际比较来看，我国数字经济呈现出整体规模大、增长速度快、在整体经济中的比重仍大幅增长0+的特点。2018年，中国数字经济的规模和增长率位居世界前五名。从数字经济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来看，中国为34.7%，英国、美国和德国超过60%，韩国、日本、爱尔兰和法国超过40%，表明中国的数字经济仍有较大发展空。
王文:中国在发展数字经济方面优势明显。数字经济对人才和科研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目前，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科技工作者队伍，完整的产业体系和具有一定自主创新经验的科研体系。这为数字经济的发展奠定了人才和智力基础。除了人才“软件”，数字经济的发展还需要相应的基础设施“硬件”。目前，中国正在积极规划和增加相关基础设施建设。
众所周知，我国拥有庞大的人口规模和消费市场，这有助于产生规模效应，并为数字经济的发展提供了空的广阔范围。此外，在数字经济时代，数据本身是一种生产要素，具有重要价值。基于大量人口和经济规模生成的海量数据可以实现更快的数据积累和更多的应用。
但是，也应该注意到，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的数字经济仍然占比较低的比重，行业的数字水平比较落后，不同地区的数字发展水平也有很大的差异。未来仍将有广阔的发展空间。
主持人:流行病期间我不能出去。我和我周围的许多人在网上购买日常用品和学习用品。此外，健身房不能去，许多健身应用受到年轻人的喜爱。不能去购物，我们将观看现场购物。在线消费如火如荼，这是活跃的数字经济的表现之一。你能告诉我们数字经济在疫情期间发挥了什么积极作用吗？
冯:中国的消费市场潜力很大。疫情的爆发并没有导致大规模的国内消费按下暂停按钮，而是刺激了新形式的数字经济，如网上购物和网上娱乐，并创造了大量新的就业机会。数字经济保证了普通人在疫情期间的正常生活需求。目前，网上购物占零售总额的20%以上。不仅在消费领域，而且在生产领域都凸显了数字经济的作用。虽然许多企业倒闭了，但他们的网上业务在发电方面显示了活力。近年来，中国的电子商务和基于电子商务的新型零售已经形成规模，这为大量中小企业通过网上业务稳定运营和应对疫情冲击创造了条件。显然，数字经济的作用不可低估。
马:疫情爆发以来，各种平台企业在恢复生产、稳定就业、保障民生方面发挥了重要的支撑作用。电子商务平台为消费者购买产品和生产商稳定订单提供了便利。数字信息交互平台为疫情防控提供全面稳定的信息流和信息流。数字定位旅游平台护送物资配送和人员调配；数字金融平台积极捐资助学，支持小微企业渡过难关，以科技包容能力和科技效率为保障民生提供金融服务。远程医疗、远程办公、在线教育等在线服务平台保障了疫情期间人们医疗、工作和学习的正常开展。技术支持平台为抗击疫情提供各种技术支持。例如，支付宝的“健康代码”为有效预防和控制疫情提供了技术支持。
3.数字经济领域值得关注的理论内容是什么
主持人:从个人感受来看，数字经济是具体的、微观的，比如某个领域、行业或某个应用软件。但我也能感觉到数字经济包含着重要的理论研究价值。从供给侧结构改革和高质量经济发展的角度来看，发展数字经济的意义何在？
马:数字经济的发展符合供给侧结构改革的要求。只有企业发展得好，经济才能运转得好。推进供给方面的结构改革，必须增强微观主体的活力。数字经济降低了投资和创业的门槛，可以调动微观主体的积极性，也可以使就业形式更加多样和灵活，并可以催生新的市场形式。
为了推进供应方面的结构改革，我们还需要提高工业发展水平。利用数字化技术，生产企业可以重构生产过程，如从大规模生产向柔性生产和定制生产的过渡，这不仅可以适应国内消费升级的趋势，而且从长远来看还可以创造一种全新的生产组织形式。这是一个产业升级的过程。从这个意义上说，数字经济的发展将有助于中国经济在当前技术革命和产业升级的“窗口期”发挥更大的主动性，并向全球产业链的中高端攀升。
国民经济的平稳运行也有利于促进供给方面的结构改革。数字技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帮助消除要素流动和重组的障碍，实现产品、生产资料、劳动力和资本的更低成本、更广泛流通和更高层次匹配。
冯:发展数字经济可以促进产业结构升级，实现传统产业的深度转型，改变以增加投资为重点的经营模式，真正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实现更高质量、更高效、更公平、更可持续的高质量发展。
主持人: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地发挥政府的作用，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优势。在发展数字经济的过程中，如何更好地体现这一优势？
冯:在发展数字经济的过程中，通过应用现代信息通信技术，可以将更多不同地区、不同行业的市场整合在一起，扩大市场资源配置的范围。可以增加市场信息的透明度，减少信息不对称；它可以减少市场信息的时滞和市场监管的盲目性。所有这些都有利于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良好的作用。
王文:数字经济对政府宏观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数字经济是技术和经济的系统转换。它的发展离不开政府的引导、促进和协调。特别是，国家需要制定前瞻性的发展战略计划。数字经济的发展要求政府提供更多的公共产品，尤其是数字基础设施。它们投资规模大、风险高、周期长。需要通过政府直接投资或通过公平有效的机制引导私人资本投资来实现这些目标。
数字经济也对政府监管提出了新的挑战。例如，对市场影响越来越大的大型多行业超平台企业，迫切需要政府进行合理的监管。但与此同时，对这些跨领域平台企业的监管也存在一些问题，如相关市场界定模糊、市场主导地位难以确定等，这就要求政府提供越来越灵活的监管措施。此外，平台经济在连接不同市场主体的同时，也带来了市场风险，这不仅使得风险应对更加复杂，也使得风险爆发带来的负面影响更加广泛。这就对政府防范和控制风险的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马:我想补充一点，数字经济带来了更加灵活的劳动关系，比如平台附带的兼职经济和平台自由占用的数字劳动，这就要求政府进一步保护劳动者的权益。复杂的流通过程也导致数据隐私保护和其他问题，需要有效的政府管理。
主持人:当我查阅文献时，我注意到信息和通信技术的普及和应用在不同地区和不同群体之间存在着不平衡。这种不平衡可能来自收入差距、基础设施差异、产业结构差异或教育水平差异。人们称这种差距为“数字鸿沟”。在发展数字经济的过程中，如何避免或缩小可能的数字鸿沟？
马沈啸:数字鸿沟之所以引起人们的关注，是因为这种鸿沟的存在会阻碍一些群体从数字经济中受益，从而造成个人收入和发展水平的差距。这种差距将随着数字经济的发展而扩大，导致收入差距的积累和差距的进一步扩大。
冯:基础设施差距是导致地区和城乡数字鸿沟的主要因素。单靠市场手段很难解决这个问题。它需要国家通过直接投资或补贴来改善或解决。信息技术终端的缺乏也是数字鸿沟的一个重要原因。对一些人来说，电脑、手机等终端设备是可以迅速提高劳动生产率的生产资料，但由于收入低，很难获得，这就要求政府购买补贴、低成本租赁或捐赠，使他们能够获得。
数字素养是几乎所有形式的数字鸿沟的潜在原因。被排除在信息技术之外的人往往缺乏适应数字时代的知识和技能，也缺乏获得这些技能的能力。因此，除了为这些人提供“硬件”，他们还需要升级他们的“软件”水平。例如，教育可以用来弥补贫困地区青少年知识的缺乏。通过灵活的社会培训形式，补充相关群体的信息技术技能。
王文:我们也应该降低技术使用的门槛，提高其可用性。对于一些与普通消费者密切相关的技术，降低消费者使用这些技术的难度，降低信息技术素养低的群体的学习成本，促进数字技术在各个年龄段和各个阶层的普及。
4.大力发展数字经济
主持人:一段时间以来，许多人一直在讨论“新基础设施”这个话题。3月4日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强调，要加快5G网络、数据中心等新基础设施建设。您如何看待“新基础设施”在推动数字经济发展中的作用？
冯:5G和数据中心之所以被称为“新基础设施”，是因为在数字时代，光纤电缆和移动通信等网络设备和设施在支持经济和社会发展方面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如果公路、铁路和机场是传统经济的基础设施，“新基础设施”就是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如果基础设施建设得好，经济发展就会得到很好的支持。在实践中，一些地方的数字化建设起步较早，应用广泛。近两个月来，在科学防疫、复工复产、方便企业等方面都呈现出“数字化先行”的趋势。
“新基础设施”是典型的公共产品。我们在课堂上反复说过，公共产品很难通过私人投资来实现。建设“新基础设施”需要政府发挥积极作用。
王文:要注意一点:建设“新基础设施”，不仅要考虑具体的工程项目，还要建立新的投融资环境，培育和扩大新的服务和消费模式，打造新的产业增长支柱。此外，数字技术创新强调以应用为导向，“新基础设施”应更多地以需求为导向，并积极投资于与需求相关的短板领域，以实现经济和社会效益。
主持人:目前，世界主要国家正在陆续规划数字产业。中国还将进一步加大对“互联网+”和平台经济的支持。根据我的日常观察，传统产业的数字化转型没有预期的那么快，新的数字化格式在资金和市场方面都面临着许多困难。那么，我们应该如何抓住机遇，在数字经济中促进新格式的发展呢？
冯:我们要高度重视传统仓储领域的数字化改造，加大对新兴增量领域数字经济发展的支持力度，更好地推动产业结构向中高端转移，实现可持续发展。一方面，我们应该促进社会对数字经济形成共识，把数字经济的概念和生产方法应用到各个领域。另一方面，要以政策引导和制度设计为出发点，促进新格式的不断出现。目前，国家出台了许多相关政策来促进数字经济的发展。下一步要求各地和有关部门制定和完善配套实施细则。
马:具体来说，就是要促进数字经济新模式的健康快速发展，产业政策要在云与传统产业的灵活调控中发挥作用，促进数字经济与传统产业的融合。这种整合包括生产方法、产品、服务和竞争规则等的整合。通过整合，我们可以真正使数据成为新的关键生产要素，让数字技术为创新提供强大的驱动力，让数字经济成为国民经济的加速器，推动和推动产业形态的转型升级。
专家意见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研究员秦望:回顾数字经济的现有发展，思考数字经济目前发挥的重要作用，展望未来发展的广阔前景，是非常必要的。在这个历史时刻，举办“数字经济青年论坛”意义重大。这次讨论中几位青年学者之间的思想碰撞在三个方面值得注意:
首先，明确总结了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的理论框架。通过讨论，我们对数字经济的分类、传统经济与数字经济的区别以及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的现状等一系列问题有了更清晰、更系统的认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关于促进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和弥合数字鸿沟的讨论加深了他们对数字经济的理论理解。
二是注重数字经济发展的现实作用。数字经济不仅是比特世界的0和1码，也是现实世界的真实写照。在防疫过程中，数字技术的加速应用不仅有助于病毒检测、远程医疗和无人操作，还通过在线学习、购物和旅游信息识别方便了每个人的生活。这些讨论让我们认识到，数字经济不仅仅是一种介于cyber 空之间的活动，也是与物理世界的有机整合，整合越深，它就越有价值。
第三是展望数字经济的未来发展。数字经济是中国高质量经济发展的重要途径之一。在数字经济加速发展的背后，是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和云计算等新技术在工业、农业和服务业的加速应用，以及新产业、新形式和新产品的不断涌现。我想补充的是，“城乡二元性”是中国经济中的一个现实问题，数字经济的发展必将加速这一问题的解决。
从理论到实践再到未来发展，我相信年轻学者们的这种讨论和碰撞会让我们对未来数字经济的发展方向有更清晰的认识，对我们的行动更有信心，更有成效。未来已经到来，只能采取行动。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赵峰教授: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普及和普及，数字经济的快速发展深刻影响了当代世界经济的格局和发展趋势。它对实现中国高质量的经济发展、精确的扶贫、区域协调发展等重大战略规划产生了重要影响。它还在抗击新发肺炎疫情的战斗中发挥了非常积极和有效的作用。凭借中国的制度优势、大国优势和后发技术优势，数字经济在中国正处于蓬勃发展阶段。它深刻地影响了经济运行的所有环节和过程，包括生产、分配、流通和消费。它提高了生产要素在各个环节的配置效率，提高了原有产业和部门的生产效率，催生了新的业态、产业和部门，更好地满足了新时代人们对美好生活的需求。
同时，数字经济是一种社会化程度较高的基础创新型经济模式，将对未来国家间的经济竞争产生重要影响。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数字经济的整体水平和质量仍然落后，特别是在一些基础和关键领域。因此，在大力发展数字经济的过程中，政府和企业需要提升自身的自主创新能力和一些关键行业和技术的核心技术开发能力，以保证数字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此外，虽然中国数字经济的整体增速较快，但数字经济发展中涉及的各地区、各行业、各人群的深度和影响力还存在不平衡和不足的问题。在推进数字经济布局和发展的同时，政府需要积极引导，加强“新基础设施”建设，注重区域协调和人民包容。
从概念和实践两方面研究数字经济是非常必要的。我很高兴看到几个年轻学者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他们不仅分析了数字经济在实践中的积极作用和数字经济发展面临的难题，还就值得关注的理论问题进行了专题讨论，体现了此次对话的思想深度和几位年轻人良好的学术素养。这一对话不仅有助于我们加深对数字经济的理解，而且对推动数字经济的发展和拓展数字经济的相关学术研究也有重要作用。
光明日报(2020年4月14日，第16版)